在石峰煤矿的托管及整合过程中,洗煤厂老板是如何知道记者的电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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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我报接到一封举报信称:2011年10月28日,蒲县乔家湾乡蛤蟆沟一洗煤厂发生一起安全事故。一名叫范俊平的职工在洗煤生产线上工作时被输送带卷入致伤,送往临汾救治途中死亡,事发后,厂方未按相关程序上报,而是与家属协商私了。

陕西星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月16日发生一起井下安全生产事故,至少造成2人死亡。韩城市煤炭局工作人员称截至20日下午没有接到事故报告,表示将严肃查处。

石峰煤矿(现金瑞达煤业有限公司)坐落于晋北朔州市平鲁区榆林乡东梁村,是一座始建于1984年的乡村联办股份制煤矿,占地面积90亩。踏着改革开放的春
风,
石峰煤矿的发展日新月异,给东梁村及周边村的村民带来了极大的实惠。从此,石峰煤矿的命运与当地村民的生活命运牢牢的拴在了一起。在几届县政府,乡政府及
村领导班子的关心支持下,石峰煤矿经历数届领导的更替,也曾因为债务问题而濒临倒闭,但还是平平稳稳的发展到2001年。正是这一年,石峰煤矿的命运发生
了根本性的改变。时任乡党委书记刘宝平及煤矿矿长程万顺,以还欠债款为由,于2001年12月5日将石峰煤矿的经营权托管于山西煤老板张雄。为了平息村民
的异议,矿长和煤老板同意从每年25万元托管费中拿出3%用于偿还拖欠村民工资的债务。此后,在未经村委会及全体村民同意的前提下,张雄于2006年将石
峰煤矿专卖给了另一个山西煤老板武琪,卖价4650万元。2010年,适逢山西省煤矿大整合的高峰,石峰煤矿被中国中煤能源集团公司整合,煤老板武琪获利
1.4亿元,然而村民对此完全不知情,更没有获得如何占地补偿。我们完全赞同煤矿被现代化的集团公司整合,但是对整合过程中出现了千奇百怪让人难以理解的情节:1.
张雄的托管期限为15年,即从2001年12月5日起到2016年12月5日止,合同书明文规定不得转让,出售。为何2006年张雄以个人名义,未经全体
村民同意的情况下,将50年的开采经营权石峰煤矿卖予他人?张雄以每年25万元的托管费获得石峰煤矿的经营权,仅仅四年时间,通过非法转卖石峰煤矿经营
权,获巨款4650万元,目无法纪,天理何在?2.武琪挂了个虚名一夜就成1.4亿元的主人,这是强盗所为,难到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这个富法吗?3.在这1.4亿中,是不是也包含了应该对村民的占地补偿费?时任村干部和煤矿的法人代表有责任代表村民向政府反映问题,但是他们非但三缄其口,且一再逃避村民的追问,他们在这些黑色交易中究竟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,谁人知晓?4.按照2001年托管经营合同,承包人每煤矿安全网www.dgbolg.net年支付村民500吨煤炭作为占地补偿,自2009年到2011年煤矿因整合停产,为何煤矿突然终止煤炭补偿?还是已经支付,而实际煤炭落入个人之手?我们的意见有二:其一,石峰煤矿属于国有资产,集体所有,不属于个人私有,任何个人无权买卖;其二,在石峰煤矿的托管及整合过程中,获利的不应该是几个人,而是失去大片耕地的东梁村全体村民以及其他股东。转眼转手间就失了,转眼转手间就得了,失了的是国家,是集体,是全体村民,得了的是个人。为什么失,为什么得,什么道理,什么依据,我们无从知晓,但是我
们有一个不动摇的信念,那就是党和国家决不容许个人通过非法手段侵吞国有资产,损害老百姓的利益。凭此,我们想捅一个窟窿,见一片青天,知道一点究竟。我
们相信党和政府会给我们一个说法。全体东梁村村民 21/12/2011

接举报后,我报工作人员前往调查了解得知:该洗煤厂老板叫刘宝全,将该厂承包给一个黑龙江人,事故发生后,承包人做为生产管理者未向相关安全监管部门上报,而是与死者家属在临汾万里大酒店私下协商,最终以55万元私了,死者于11月4日安葬。

井下哑炮突然爆炸

原文地址:

根据《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》罚款处罚暂行规定第五条第四项规定:隐瞒己经发生的事故,超过规定时限未向安全监管监察部门报告,经查证属实的,属于瞒报。

日前,一知情人向本报反映,12月16日,位于韩城市西庄镇的陕西星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生井下爆炸事故,有多人死伤。事发后,矿方隐匿不报,用重金和家属私了。

根据《安全生产法实施细则》第九十二条,有关地方人民政府、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,对生产安全事故隐瞒不报、谎报或者拖延不报的,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,构成犯罪的,依照刑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。

20日,记者来到当地对此事进行调查核实。在星火煤业办公楼前,一名姓王的门卫称领导不在,也无法联系上。他说:“16号以后,工人和领导都放假了,办公楼里没人”。记者看到办公楼前的车棚内停着数十辆摩托,问其“放假为啥还有摩托”,他解释说,只是采掘的工人放假,水工、电工等操作工还是要上班的。知情人悄悄说:“由此可见,矿上没有执行省上禁令,一直都在生产,只是16日出事后才让采掘工人们放假了”。

为了解事故处理结果,记者来到蒲县安监局进行调查了解,煤矿安全网www.dgblog.net一位自称姓刘的办公室主任声称对此事毫不知情,并向记者保证一定会将此事汇报给相关
领导后给媒体记
者一个处理结果的回复。然而令人蹊跷的是:就在记者从蒲县安监局返回的第二天,一位自称是洗煤厂老板的孙某给记者打来电话,要求与记者见面被拒绝。记者此
时不禁疑惑,在事故处理结果尚未出台的情况下,洗煤厂老板是如何知道记者的电话的?难道是安监局的工作人员与洗煤厂老板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?

据知情者介绍,事发当日下午2时左右,该矿工人高建恩、田万栋等人在井下工作面作业。当安放炸药准备引爆时,他们发现炸药没有起爆,可能是哑炮,随即查看究竟准备拆卸。此时,炸药突然爆炸,将在场工人炸死炸伤。

显然,这又是一起瞒报事故,“瞒报”正在成为一种“流行病”!
“瞒报”屡禁不止,屡见不鲜,某些地区、某些部门、某些人乐此不疲,这又是为什么呢?

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矿工说,当时死伤不少人,场面一度混乱。高建恩、田万栋两人死亡,另有两名矿工受伤。而另外一名矿工补充说:“好像不止两个人死了,应该还有一个山西人”据说,事发后该矿还有数名矿工不知去向。

归根到底,无外乎这些事故的发生关系到了本应负有监管责任部门的责、权、利。——正是相关部门的疏忽、放弃了本应坚守的责任,日常监管不到
位,使得很多不
该发生的事故发生、使得可以控制的公共危机失控。因此,只有加大“瞒报”者为其行为所付出的成本,牢固树立安全生产意识,警钟长鸣。将以为为本、遵纪守
法、安全至上的要求贯彻到生产管理的每一个环节,切实承担起安全生产监管责任,使得“瞒报流行病”的“病菌”在阳光下无藏身之地,才是杜绝安全事故发生的
根本。

附近村里低调办丧事

板桥乡东风村牛家岭距离煤矿数公里,是遇难矿工高建恩的家乡。记者看到,这户人家有人正搬运采购回来的蔬菜,准备葬礼用。院子里的土地上洒着水,非常干净。两个花圈在门口摆放,显得多少有点孤单。

一名姓牛的村民说,高建恩和弟弟在星火煤矿打工多年,“哥哥是采掘队副队长,弟弟是班长,幸好这次弟弟没事”。

遇难矿工田万栋是西庄镇沟北村四组人,40岁的他是家中唯一的儿子。记者来到其家时,正好有三四个男子举着一个花圈前来吊唁。两个准备上门帮忙的农妇在村道里说话,面对询问非常警惕,不愿多说,并问记者是干什么的。

一名村民告诉记者,死者尸体在20日下午被运回后,直接被送往坟地,没有进村。与高建恩一样,田万栋的葬礼仪式将在12月22日举行。这位村民称,矿方赔付给其家属120万的赔偿,里面包含不要对外人讲的封口费。“一个是人家给了这么多钱,再一个是横祸,所以”过事”比较简单”。当他准备继续介绍情况时,被刚才问记者身份的村妇打断。

未接到报告将介入调查

20日下午,记者就此事走访韩城市煤炭局。该局安全管理办公室黄主任称,截至目前,还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报告。他说按要求,该矿不应该生产,也就不会出现事故。他记录下记者了解的情况,表示将调查,若属实,将严肃处理。

据了解,陕西星火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是2001年12月份改制重组的股份制民营煤矿企业,属韩城市委市政府直接领导,年设计能力为30万吨。文/图记者王晓光(来源:西安新闻网-西安晚报)